耿欲手腕轻轻一抖,她最后一指甲盖的土地也失守了。
干饭人顿时失去了灵魂。
她眼中包着的泪花再也抑制不住。
白嘤嘤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努力抬起头,用力眨眨眼,想要将泪水憋回去。
可这一眨眼,却让那滴泪粘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耿欲数着她睫毛上的泪珠,心中五味俱全。
他低着头,哑声道:“你说的对,别说你断腿了,你就是一动不动站在蹲在这里,我也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耿欲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肘,声音轻了又轻,态度柔了更柔,“就这么难受吗?”
同时,钟迟迟也扶住了白嘤嘤另一边的手肘。
“既然你要带伤上场,我也不说什么了。”
钟迟迟点头道:“你是铁血纯野兽,真牛逼,我钟迟迟就喜欢你这样铁骨铮铮的动物。”
“吱?”白嘤嘤一脸疑惑。
钟迟迟看着她,斩钉截铁道:“走,我们带你去找比赛现场的校医看看。”
“你非要走,又没办法走,我们就充当你的拐棍了。”
白嘤嘤:“……”
对,对不起,我的耳朵好像突然聋了。
耿欲和钟迟迟各自扶着她的胳膊,猛地往上一提,白嘤嘤整个人顿时拔高一截,空荡荡地悬在了空中。
他们将白嘤嘤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左一右,架着她,飞快地奔向了知行楼旁边特别开设的医疗点。
他们一路疾行,被架起来的白嘤嘤像是秋千似的前后晃荡,生无可恋。
系统:【噗……咳!员工,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睛。】
白嘤嘤:“系统,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块被串起来挂在房梁上的腊肉。”
系统:【这毕竟也是一种特殊经历。】
白嘤嘤:“是啊,被一米九和一米七五架起来的经历,头顶上的空气好像都比一米五五的我往常吸得要新鲜。”
“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的一手空气啊。”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