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低头打字:[叫花子都没你这么不要脸皮,再?蹲我就报警了。]
杜丽美激&xe863;:[我是你妈!你敢报警?!]
程乐不欲与她废话,点了妖妖灵,多浪费了几
毛钱,给她发过去条彩信。
那边偃旗息鼓了。
黎又阳心如明镜:“又是你……妈发的?她应该没走。”
“你怎么知道?”程乐惊讶。
黎又阳道:“我刚刚打开门,看她脸色蜡黄,不是酗酒就是,这种亡命之徒,缠上你就没完没了……更何况,她和你还有?点关系。”
程乐原本还很疑惑,突然想起来,他以前似乎也有?过?被勒索的经历。
知道这些便也不奇怪了。
其余的,黎又阳没有?再?问。
“跟我走吧。”黎又阳声音缓和下来,“好歹先应付过?这几天。”
明天程乐还要去剧组,确实不方便。
说到底,他不是原主,和杜丽美不熟,如果杜丽美对原主有什么恩情,他占了人家的身体,可以代为孝敬,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这种无底洞,他不想跳进去。
最终,他还是被黎又阳劝到了家里去。
程乐顺便把杜丽美的新号码拉黑了。
趁着杜丽美没注意,两人悄没声儿溜了出去。
当程乐站在黎又阳的家里,想象中的豪宅梦破碎了。
黎又阳就住了个普通的两居室,地段也不是最好的,一个卧室是正常的床,另一个卧室放了许多乐器。
程乐脑中就一个表情包在循环[怎么会这样jpg]。
显然没乐器的房间是黎又阳的卧室,但是他站在一旁,对着程乐道:“你睡这间屋。”
程乐问:“那你呢?”
黎又阳睡另一间,带了许多乐器的屋子。
他的解释是“半夜来灵感了好编歌”,但程乐看着褥子都是现铺的床,心里哪里觉得怪怪的。
当程乐晚上躺在床上,还觉得不可思议,他想起杜丽美,又觉得头疼,好在他不经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