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阳个子高挑,在一
个妇女面前,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杜丽美怂了。
她愤愤然离去,走的时候,还低头发着短信,几分钟后,程乐收到了那些短信:[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搬家了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挣了钱就忘了娘了?]
[你个小崽种,天杀的赔钱货,就知道喜欢男人,别让逮到你!]
[等?等?,屋里的是你男人吧?你没搬家?你等?着,我蹲也要蹲到你。]
是换了个新号码发的。
程乐和黎又阳一起看到了那些短信,黎又阳移开视线,皱眉道:“你家不能住了,搬家吧。”
生活还没稳定下来,又起了波折,程乐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没享受过几天,火了是火了,结果也没挣到什么钱。
他迷茫道:“好……我会找房子,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看也是看她的笑话,和你没关系,”黎又阳道,“一时半会的,你也找不到,搬我那里去吧。”
程乐猛地抬头。
这叫什么——搬入豪门?
搬是不可能搬的。
程乐忙拒绝:“不用,我跟房东说一声……”
然而不等?他说完,黎又阳已经给他收拾好了东西,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直接道:“太晚了,带两件衣服走就行,等?改天过?来收拾。”
之前吃饭也好,看花也好,都是些不温不火的、朋友之间能做的事情。
可是两人也没到那个地步,黎又阳就要他搬家里去,朋友也说不过?去,他态度也很坚定,“不用,说到底是我的家事,我能处理好,谢谢你。”
黎又阳的手顿住,看向他,一时没有?说话。
这话颇有?些伤人了,程乐知道。
但是也没办法。
小时候还好,长大之后,程乐跟人的界限感慢慢变重,觉得过?线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沉默了片刻,黎又阳直起身体。
在程乐想说话时,一条短信又发了过?来,杜丽美道:[不在家是吗?我就蹲你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