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度回过神来,“刚才你吃什么东西了?”
“她,给我端了碗汤,我喝了。”阮落不知道该如何称乎吴洁,用了一个“她”字来代替。
“是该夸你胆大,还是缺心眼?”裴不度低笑。现在,裴不度已回到他日常状态。刚才那个眼神带着病态狂热,让阮落担心裴不度,似乎已经痊愈了。
“汤里有毒?”话说出口,阮落自己都难以置信。吴洁大张旗鼓,费劲心机要让自己回来,至少说明她对自己某些方面有所求。如果她给自己下毒,那么,她让自己过来有什么意义?而且,吴洁这种地位人,一定更珍惜自己前程,不可能做出这出一眼看透坏事。
“是其他问题。”裴不度想到那只多手多脚怪,看来要追追它来历。
“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阮落挺郁闷,觉得腹部火烧更厉害了。
“不用担心。你体内有我灵力,汤里有问题,会被自然排除,你腹部发热,即是这个原因。”裴不度说。
“可她,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阮落想不通。
“想知道?”裴不度俯身在阮落耳边如同蛊惑般低语,“很简单。下次把汤和你弟弟换过来就知道了。”
阮落一怔,“怎么可以。”
药虽然是吴洁给他喝,但阮钥无罪。
裴不度抬手去抚阮落唇,食指沿着他唇线,轻轻滑过唇珠,“那下次她再把汤端上来,我来尝尝。”
“这更不行。”阮落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自己小题大作。自己不过因为有了点裴不度注入灵力就能抵抗得住,裴不度话,自然更是不当一回事。
裴不度手指停在阮落唇上,“担心我?”
“当然。你是我带来,我要对你负责。”阮落理所当然地说。
裴不度手摸上了阮落耳背,嗤笑出声。那里热得烫手。
“肚子还在难受吧,我给你揉揉。”裴不度这样一说,阮落脱口而出,“不要!”
但裴不度手已伸进被子,撩起阮落衣服,按压了上去。阮落一动不动,全身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裴不度这不过是借机搞h……吧。
只是他腹中像是放了烙铁般烫热,裴不度手又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