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落那边时,不管他怎么把裴不度限制止沙发上,他半夜总是一只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攥住自己,和衣睡在阮落床边。而且还睡得很沉,让阮落不敢去惊动他。
阮落有些忍耐不了裴不度视线,就想干脆睁眼,建议裴不度也上床休息。就在这时,裴不度那股略带麝香气息,压了下来。下一刻,他唇已被死死封住。耳边是裴不度不稳喘气声,那只大手用揉碎他力度探进了阮落身体,带着沉默而执着疯狂。
“哥,好痛”阮落泪水滚了下来。
裴不度动作停了下来,粗喘气息落在阮落耳边。现在裴不度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即便以前他那样任性而肆无忌惮地狎,戏过他,也没有像这样强硬。刚才那一瞬间,阮落觉得自己要被他撕碎了一样。
阮落透过泪水模糊眼睛,看向裴不度:“哥。”
裴不度怔了怔,抬手揩掉阮落脸上泪珠。另一只手再次落到他肌肤上,也只是轻柔一滑,找到他手腕,紧紧攥住,“睡吧。”和平时那样,侧身在阮落身边躺了下来。
裴不度似是不怕热,也不怕冷。几次阮落路过客厅,都见他放被子,依然被整整齐齐被叠放在旁边,裴不度只是和衣而卧。即便像这样睡在自己身边,也是这样隔着被子,握着自己一只手。
阮落少有思绪万千睡不着。但渐渐,他睡不着了,被另一种感觉所代替。他觉得有点热。准确地说是在腹部,里面像是有团柴禾在烧。阮落一开始也没有多在意,他满脑子还放在裴不度身上。渐渐,腹中那束柴禾越烧越旺,像是放了个炭盆。也不痛,但就是不舒服,难受。阮落注意力从裴不度身上,转到了自己小腹部。
他觉得难受得有厉害,但手被裴不度攥着,又不想动。过了会儿,实在忍不住,阮落曲起身体,嘴里发出一丝极细低吟。
“怎么了?”裴不度几乎立即起身。
阮落不知道该怎么说,过了会儿,小声说:“肚子好热。”
裴不度一瞬间,怔住了。
阮落想整个人躲起床子里果然,以这人德性,给误会成什么了。
“是真热。肚子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