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落说完了:“师兄,你问这么详细,是要过去看看吗?”
“嗯。”陆松云说,“像这样阵法古书上都很少记载,即便是空阵,也需慎重对待。不止是我,还有几个同行要一起过去。”
阮落忍不住偷偷滑过眼神。裴不度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嘴角含着笑意,正睨着他。阮落忙心虚地回过头。
如果他师兄知道他口中魔头,就是屋里这位,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师兄,要不,你吃了饭再走。”阮落挽留很假,一点都不走心。
陆松云恶狠狠地瞪了裴不度一眼,把阮落拉到一边。他平时不关心娱乐圈,自然不知道从早上开始起爆“豪门真公子”热搜。
“你到底惹什么事了,我来时候看到外面有很多记者蹲在外面,你注意点。还有,那个……”陆松云嫌弃地用下巴一指裴不度,“你也老大不小了,正经谈个恋爱。别学娱乐圈那些污七八糟。”
“师兄……”
陆松云等着阮落解释,阮落却自已圆不了台了,只是可怜地看着他。
阮落想:陆师兄认为裴不度和自己是什么关系?
陆松云一走,阮落立即把屋里窗帘都拉紧。
“那人,你叫他师兄?”裴不度似笑非笑问。
阮落:“我小时候在道观里呆过一段时间。”
“你往我扔那些东西就是他画?”
裴不度管那些一纸千金符箓叫“那东西”。阮落小心翼翼地纠正裴不度:“我师兄符箓很灵,千金难求。在这里很有名,也很厉害。”
裴不度和气地问:“有我厉害吗?”
就……知道。阮落张口结舌。
裴不度又问:“你小时候为什么会呆在道观里?”
阮落想了想,“那时候太小,我也不大记得。好像是说我身体不好,运气也差,老遇到一些不好事。比如说村里有人发疯,十几个小孩,那人追必定是我……奶奶就把我送到道观里待了一段时间。”
裴不度唇角微扬:“以后你运气不会再差了。”
阮落心想:这是当然,还能有比被你缠上更差运气?
裴不度眼睛眯了起来:“今天出门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