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看出他心中所想,笑意更深,故作为难道“校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查是查不清楚的,校方实在也是不好下手。”
云中子抱有不同看法“顺藤摸瓜,哪里出问题便查哪里,总能杀鸡儆猴吧”
司先生道“敌暗我明,我们无法确定校内被潜入了多少邪修,也不知道自己人被策反了多少,更不清楚对方的核心人物在何处。查起来伤筋动骨,说不定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竹篮打水一场空。”
“”
云中子沉思半晌,终究还是觉得“刮骨疗毒总好过因噎废食。”
司先生忽而大笑起来。
“其实这件事本不着急。”他轻松地说,“等学生会的风评好转了,师生们理解到学校搞公关的目的其实是在保护他们,自然就会支持学生会的工作。到那时,不用去召集,大家也会自发帮我们把那些搞煽动怂恿、行为可疑的人推到明面上。”
“噫”云中子回过味儿来,“敢情您一早就想好了”
他越品越心惊“所以那时、您诓我进学生会就是”
司文见他自己悟了,便没有否认,轻描淡写道“五个校区的大阵落成,关系首都乃至华国的稳定,比钱财紧要;学校的债务,又比学生会的口碑紧要;至于邪修,引蛇出洞总要有空子给人钻”
他并未把话全部挑明,但云中子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司先生笑望着云中子,诚恳地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可让我足足等了两年。”
云中子云中子服了。
他总算能理解校长闭关为什么会让司先生来代理校内大小事务。
什么叫老谋深算、步步为营、走一步看十步啊这可怕的耐性
还好司先生是自己人,不然
云中子心底生出微妙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他自认远没有司先生目光长远,可要让他面对邪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一直被动马后炮擦屁股,实在有些憋闷。
司文见状,伸出手曲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云中子愕然捂着自己的脑门,抬头。
司先生温和对他笑道“你自有你的长处,没必要和我们这些老狐狸比。而且,我也没你想的那样沉得住气,被邪修欺到脸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