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正苗红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邪修压着打”
“修道之人就是天生高人一等藏什么掖什么就该把修仙的秘密公之于众,给修道者应有的社会地位”
司先生道“为了全方位拉踩华交大、将玄学界在大众面前曝光,他们没少故意制造话题。后来,咱们学校升级了护山大阵,在校外拍不到玄学证据了,他们就动了潜入校内的念头。”
云中子心头一动“那大阵有漏洞的事”
“大阵对残魂不敏感,这我早就知道。”
司文先生神情无奈,幽幽叹了口气“华国传统,凡事讲个面子人情。玄学界的门派世家,数来数去就那么些个,正邪也并非完全不两立,校内的教授跟外头宗门的人有裙带关系,这很正常。”
“负责护校大阵的刁琢教授,从前也是黑白两道交游广阔的人物这方面没必要太过追根究底。”
司先生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少数处在灰色地带的门派,好比那合欢宗,进不了编制纯属社会原因,咱们又不是非逼得人家灭门不可。真是托关系想进来收几名有缘的弟子,只要不闹事,开个方便之门不是不行。学校的大门不可能完全关严实,半开半掩反而还和谐一些。”
云中子若有所思。
照这样说,之前那些令他觉得反常的地方,倒都解释得通了
大阵对残魂不敏感,因此鬼修虽是伪婴级别,仍能不声不响潜进学校;
鬼修亦是邪道成员,在医学院放鬼出来闹,实是兢兢业业在给华交大找麻烦;
鬼修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拿了陪葬就走,却还大张旗鼓地显露行迹,图的无非就是一个,彰显他能在正道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的实力
水至清则无鱼,他能理解学校睁只眼闭只眼的做法。
但这么一来,学生会的工作岂不是会非常难做
他问“对方这样肆无忌惮挑衅欺压,我们却敞开大门,只补救、不还手,这是不是太窝囊了点”
司先生道“正因为知晓有不怀好意之人浑水摸鱼,在校内挖墙脚、搞策反,我才会亲自操刀了那份保密协议,力求能对大部分师生有个约束警醒的作用。”
可惜保密协议也不能完全杜绝被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