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宝裹着妈妈新絮的棉袄坐在学校窗旁写作业，手指头冻得有点僵，写字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一半。
早上的课她没怎么听进去。肚子隐隐地坠着疼，说不上来什么滋味，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拧着。
她趴在桌上，一只手按着小腹，眉头微微皱着。
旁边的林栋哲正低头抄笔记，没注意到妹妹的脸色不对。
等到了第三节课间，柠宝站起来想去厕所，忽然觉得腿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她僵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深蓝色的校服裤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慌了。
"哥……哥哥……"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一把抓住旁边正在跟同学说话的林栋哲的袖子。
林栋哲回过头，看见妹妹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眶红红的，嘴唇都在抖，吓了一大跳："怎么了？柠宝你怎么了？"
"我……我流血了……"柠宝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哥哥我是不是得病了……"
林栋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那片暗色的痕迹清清楚楚。
他先是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随即某种隐约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二话没说，把自己校服外套脱下来，不由分说地系在柠宝腰上，然后弯下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老师！我妹妹不舒服，我带她回家！"他冲讲台上的老师喊了一声，也不等回应，抱着柠宝就往外走。
柠宝蜷在哥哥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一边抽泣一边小声说："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八道。"林栋哲的声音有点哑，脚下的步子又急又快，"不会死的，你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抱着妹妹一路走回家，路上遇到几个熟人问他怎么了，他都顾不上回答，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不舒服"，就埋头往前走。
柠宝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能感觉到哥哥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比平时紧张得多。
她的眼泪把他的衬衫前襟洇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在皮肤上。
到了家，林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