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脸,像是要把脸上的疲惫和恐惧都搓掉,“这阵子我们都要正常上班。”
“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杨小斐赞许地点了点头。
之后他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杨小斐每天照常去店里帮忙,刘咏强也按时去歌舞厅上夜班。
直到那天,一个姓蔡的大爷在康乐村的一处荒地上拉土,打算填平自家门前的池塘。挖着挖着,就发现了那具被掩埋的尸体。
警察来了。封锁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杨小斐是在店里听客人议论才知道的,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她强撑着把碗放到桌上,回到后厨时手还在发抖。大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有点头晕。大姑让她去后面歇会儿,她点点头,躲进狭小的储物间,靠着墙,大口喘气。
其实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担心刘咏强会扛不住。她太了解这个人了,外表看着人高马大的,心里却比谁都虚。万一警察一查,他先慌了神,露出马脚,那一切都完了。
好在刘咏强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杨小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也不敢完全松懈。
那天刘咏强下班回来时,脸色发白,但语气还算平稳:“听说了吗?荒地那边……”
杨小斐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说:“别说,我们忘了那事,如果警察问你,你就说不认识,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没事的。”
杨小斐不放心地再一次嘱咐他:“记住,不管谁来问,你那天晚上都在歌舞厅上班,哪都没去。我们没见过小芳,更不认识她。”
刘咏强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再说话。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个话题。
熬了些天,刘咏强实在撑不住了,他说要辞职回老家。
杨小斐想了想说:“也好,你先回去避避风头。记住,回去以后该干嘛干嘛,别让人看出你心里有事。”
刘咏强点了点头,便去歌舞厅辞了工作,理由是看不到前途,要回老家。老板一分钟都没多留他,立刻结了工资,他就走了。
回了老家后,刘咏强一直惦记着小芳的那笔钱,很快又返回了康乐村,找到杨小斐,说想取那笔钱。
此刻负责调查的警察已经撤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杨小斐犹豫了一下,说好。
两人拿上小芳,也就是赵桂芬的银行卡,去了镇上的信用社取钱。但是柜台告诉他们,这张卡是定期的,要本人持身份证才能取。两人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