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杨小斐直起身,把铁锹往车斗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赶回镇上去。”
刘咏强浑身发软,几乎是被杨小斐拽上三轮车的。
回到出租屋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杨小斐把刘咏强带回出租屋:“你记住,什么都别说,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回屋睡觉,明天该干嘛干嘛。”
因为杨小斐大姑的餐饮店是要做早餐的,所以她得很早去店里开门,把面活上,把粥熬上。
杨小斐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刚过,她换下沾了泥的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就去店里了。
她推开店门时,大姑已经在后厨忙活了。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粥的香味混着葱花的清香飘散开来。
只是大姑在捞面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店里怎么少了一双长筷,我明明记得昨晚洗好放这儿的。”
杨小斐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应道:“是不是被哪个客人顺手拿走了?大姑,算了,没了就没了,我下次回家的时候再带两回来,家里还有。”
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姑点点头,没再追问。
杨小斐把抹布攥紧,深吸一口气,继续擦着桌面。她心里清楚,那双长筷子落在了尸体上,忘记取回来了,昨晚被她一起装进编织袋,带到了荒地,和那具尸体一起埋了。
她不敢再想,只是低头干活,把每一张桌子都擦得锃亮,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记忆一并抹去。这一天就那么过去了。
下班后,她回到出租屋没一会,刘咏强就回来了,问她什么时候去取钱。
杨小斐告诉他,一定要沉住气。小芳刚失踪,万一歌舞厅老板或者她的家人发现她不见了,报了警,警察就会顺着线索查过来。现在去取钱,等于自投罗网。等风声过去,至少等个把月,警察没动静了,再动那笔钱。
刘咏强听完,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催促,只是闷头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杨小斐见他这副模样,说道:“我这里有几百块钱,如果你缺钱,你先拿去花。”
刘咏强摇了摇头:“行,我会省着点花。”他顿了顿,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得沉住气。那笔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