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快九点了才醒。中院里婆娘们的闲聊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如今全院的八卦核心全是易中海,个个跟福尔摩斯似的,翻出他往年种种旧账,一口咬定他早包藏祸心,这些年就是装着仁义,想在院里搞一言堂。徐东就在这一片家长里短里坐起身,见徐凤还打着小呼噜睡得沉,便轻手轻脚下了床,先打盆水洗脸,再进厨房张罗早饭。
也没什么复杂的,无非是油条豆浆配小咸菜,都是空间里现成的东西。今天他还特意拿出一瓶冰红茶倒进搪瓷缸,打算给小姑娘一个惊喜。等饭菜都摆上桌,他才去床上把徐凤揪起来,随手给她梳了个乱蓬蓬的马尾,伺候着洗脸刷牙,拽到桌边吃饭。
都吃得差不多了,徐东把那缸冰红茶推过去:“来,给你喝点好喝的。”
徐凤瞅着那深褐色的液体,鼻尖先闻见一股甜香,端起杯子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就喝。第一口进嘴,眼睛刷地就亮了。小孩子本就嗜甜,冰凉甜润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看见小姑娘眯着眼睛一口一口抿得开心,徐东心里也软乎乎的。他趁徐凤喝得高兴,开口说道:“一会我领你上街溜达一圈,柱哥说晚上回来做麻辣兔子,我得去买点调料,晚上好用。”
徐凤嘴里还含着半口,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嗯嗯地应着。在家里闷了好几天,听说能上街转悠,小脸笑得更灿烂了。
俩人收拾停当,徐东把何雨柱写的调料单揣进怀里,又叮嘱徐凤把冰红茶的事烂在肚子里,对外半个字都不能提。徐凤使劲点头,她早习惯了哥哥的嘱咐,知道院里人眼馋心杂,半点口风都不会漏。
锁好门刚走到前院,就撞见闫富贵拎着个菜篮子从外头回来,眼神直勾勾往徐东兄妹俩身上扫,估摸着又在琢磨他俩出门干啥、有没有便宜可占。徐东懒得搭理他,牵着徐凤的手径直往外走,闫富贵凑上来搭话也装没听见,气得闫富贵在身后吹胡子瞪眼,嘴里小声叨叨着“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