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胡同口,街上人来人往正是热闹的时候。徐凤好久没上街,眼睛都不够用了,攥着哥哥的手东看西看。徐东先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老白记药铺,拐了两条街就看见了门面,不大的铺子挂着旧木匾,推门进去一股辛香的药材味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个白胡子老头,听徐东报出调料名字,也不多问,一样样用麻纸包好,秤杆打得高高的,最后算钱比徐东预想的还便宜几分。
“小伙子是家里做饭用?”老头一边包最后一包香叶一边搭话,“这方子够正的,麻辣口的东西,少一样都出不来那个味。”
“家里有个会做饭的哥哥,特意嘱咐来您这买,说您家东西全。”徐东顺嘴接了句客气话,老头听得笑眯了眼,又额外添了小半把花椒递过来:“拿着吧,自家晒的,提香。”
拎着满满一兜调料出来,徐东又领着徐凤去供销社转了一圈,给她买了两块水果糖,小姑娘攥在手里舍不得吃,捏得糖纸都皱了。俩人慢悠悠往回走,路过街角没人的地方,徐东顺手从空间摸出两个苹果塞兜里,回家给徐凤当零嘴。
回到院里时刚过正午,中院的婆娘们已经散了。徐东先进厨房看了眼发酵的坛子,温度正好,闻着甜香更浓了些,看样子进展不错。他把调料分门别类归置好,那只兔子还泡在水盆里,血水已经泡得差不多了。徐凤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啃着苹果看哥哥忙活,小院里安安静静的,倒比往日多了几分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就等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这顿麻辣兔子宴就能开席了。
半个小时后,徐东歇过乏来,精神头足了不少。里屋徐凤还抱着被子睡得踏实,呼吸匀净,他便闪身进了空间。
他掏出早餐店老板留下的手机,对着那台手摇离心机拍了张照,用自带的AI软件导出了一份图纸,还特意调成了粗糙简陋的样式——原机器是不锈钢件,做工严丝合缝,拿到这个年月太扎眼,铁定要被追问来路,绝不能直接示人。他翻出带进来的作业本,趴在操作台上照着图纸一笔一笔临摹,连每个零件的尺寸都标得清清楚楚,故意画得有些歪扭,像个半大孩子自己琢磨出来的玩意儿。
前后核对了三四遍,确认尺寸没差、样式也足够“土气”,不会惹人生疑,他才收好图纸出了空间,顺带拎出半袋豆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