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情绪化,甚至极具偏激感。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他哑然失笑。
“那你就不该说这些。”温绾蹙眉,“你说那些话,是想让我怎么样?让我告诉你‘你说得对,我确实很爱他’?”
谢时叙没有回答,苦笑越来越深。
“爱”这个字,温绾在他面前第一次提起。
却好像是为了傅司砚提起过很多次一样。
“我不会否认。”温绾说,“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确实很爱他。”
“不妨碍我很想和你在一起。”谢时叙勾唇。
“可你手里的那份协议,对我来说,只是一张困住我的枷锁。你签了,我就自由了。你不签,我就自己去把它撕开。”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们之间的空气照得惨白。
谢时叙先移开了目光,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轻微攥起。
“温绾,五年来,哪怕一秒的心动都没有吗?”
“没有。”温绾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只有反感。你一直说协商,但其实根本没有协商——你在等我认命,等我妥协。”
谢时叙沉默了很久,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
他忽然站起来,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也好好休息吧,明明也受了轻伤。”
温绾没有回答。
谢时叙看着她的脸,她下巴上有一道划痕,很浅,透着血色。
“你就打算这样守一晚上吗?”
“嗯。”
谢时叙低下头笑了一下:“你以前在英国感冒发烧的时候,从来没有让我陪过。”
“你说你没事,让我去忙,后来我发现你是真的不想让我陪。”
温绾没有否认:“因为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