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锁下方的锁孔藏得很隐秘,几乎看不清。
“为什么外卖会在你这?”温绾蹙眉。
“我遇到外卖骑手了,看见是你的电话,就说是我的妻子点错了。”谢时叙扬眉,声音柔润。
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温绾深呼吸,抬手:“外卖呢?”
谢时叙偏头:“进来拿吧。”
进去?又在打什么主意。
迟疑片刻,她越过谢时叙,望向客厅。
谢时叙勾唇一笑,自己先转身进去了。
“进来吧,”他说,“至少拿回你点的菜。”
温绾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走进去的那一瞬间,她怔住了。
客厅的布局和陈设,和她他在英国住的那套房子几乎一模一样——同款沙发、同色系地毯、连茶几上摆的那盏台灯都是她在英国用过的款式。
暖掉的光线铺在木质家具上,柔和的色泽像淌满了蜂蜜。
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被复刻出来的空间,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买了之后就开始弄了。”谢时叙靠在沙发边,姿态随意,“怕你住不习惯,所以按英国那套来。”
“我不会住这里。”
“现在说还太早。”
温绾没有接话,转身看着他,良久才问道:“起诉书你收到了。”
“收到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她勾唇,眸光冷然。
“你的意思很清楚。”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但你是不是忘了协议里还有一条?‘对外维持夫妻关系,不得做出有损谢家声誉的行为’。”
温绾看着他,蹙眉:“你说我违约了?”
“你和傅司砚同居了?”
她神色微怔,意料之中谢时叙的确监控了他们。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和同居貌似还差点距离。
“你觉得这不算违约吗?”谢时叙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住进他家,你告诉我,这不算‘有损谢家声誉的行为’?”
“你拒签解约书,是你先违约的。”温绾双手环胸。
“我是在行使协议赋予的权利,协商的结果,就是我不同意解约。”
“对,协议里是‘协商解除’,不是‘单方面拒绝解除’。”温绾在律所问得很清楚,“你以协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