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叙看着她,眸光渐沉:“你倒是做足了准备。”
“我做了五年的准备。”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谢时叙自嘲一笑,抬眼看她:“你和傅司砚,现在算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他逼近,“之前在英国那么多人知道我们是‘夫妻’,包括亲属,你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办?”
“可我们没有结婚,从头到尾都没有。”
“你在英国五年,没有人知道真相。现在你和他在一起了,还引起了舆论,你觉得光年的项目还能保得住吗?”
纪实片虽然已经完成,但文旅厅对企业的要求很高。
绝对不会因为成品,宽恕企业本身。
温绾的手指蜷缩:“他不会受到影响。”
“你怎么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她深呼吸,目光冷然:“我和他没有任何牵扯,文旅厅不会查他的。”
谢时叙看着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退出项目了?”他哑然失笑,“解约了?”
温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说了,他不会受到影响。”
谢时叙无奈垂头,笑意渐渐僵硬。
心底的那份挫败,如潮水般涌来。
“所以你为了护着他,自己迎接了所有的舆论。”他顿了一下,“他就那么值得?”
温绾弯腰提起墙边的外卖袋,转身往门口走。
甚至没打算和他过多纠缠。
“温绾,之前我可以压下所有事情,护着你。”谢时叙声音平淡,“谢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你的选择,但如今你把事情掀起来,我就没办法拦截了。”
温绾的手顿在门把上。
“我父母也知道这件事了,还有谢家的高层。”他靠在沙发边,不打算靠近。
“无论胜诉与否,你的未来都被牵扯进来了。”
她非要孤注一掷,应该是考虑过后果的。
温绾没有回答,关门离开。
一路上,她没有停过脚步,风缭乱了她的碎发,大衣翻飞。
到家里的时候,傅司砚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你去哪了?”他应该是刚睡醒,眉眼还带着微醺后的红润,唇瓣发干。
温绾打开袋子:“门口拿外卖。”
提袋里的菜很多都是傅司砚爱吃的。
他怔怔看了几秒,温绾提着袋子进了厨房。
打开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