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正处在转型的关键时期。这个项目是撬动发展的支点之一,关乎未来十年的城市格局。我需要有能力、有韧性的人把它啃下来。”,他说。
许诗念静静地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跟你是谁,我是谁,没有任何关系。”
许诗念听出这句话的背后意思。
他是在告诉她,他不是因为旧情才把她放到这个位置上,她凭的是自己的能力。
他也在告诉她,她站在这里,靠的不是他的施舍或怜悯,而是她自己本身。
许诗念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站在原地,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看着他。
雨水模糊了他的轮廓,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雨夜里唯一的光。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他对她说的那句话:“许诗念,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但是——”
他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了些:“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说完,他径直转身,走回了车里。
许诗念看着他的背影。
此刻的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什么领导,只是一个在雨幕中淋了雨的普通男人。
随即,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影。
许诗念撑着那把黑色的伞,站在巷口,怔怔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