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能否告知在下,您究竟是谁?”
张学宸神色从容,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我是谁并不重要。”
“你只需知晓,我是你如今如果不证明自己,往后便只能遥遥仰望之人。”
“或许,当你老去的那一天,你会为此懊悔终生。”
戴立的心神骤然一凛,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车把手,牙关紧咬。
他猛地抬起头,大声追问了一句。
“那敢问爷,您比起黄金容、杜月生、张啸临这三位沪上当家的青帮大佬,孰强孰弱?”
张学宸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无上的霸气与格局。
“萤火之光,焉比皓日。”
短短八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戴立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何等张狂、霸道而又深不可测的气魄!
这便是戴笠此时此刻对眼前这位神秘贵公子的唯一印象。
良久,戴立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尽数褪去,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狂热与决绝。
“好!这位爷,这赌约我接了,十日便十日!”
“十日之后,我必定让整个淞沪的所有车夫,尽数听从我的号令!”
张学宸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我便与你赌这一场,静候你的本事。”
戴立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笃定的憨笑,语气却变得恳切至极。
“这位爷,我不知您是何方显贵,更不知您是哪家的大人物。”
“但您今日既然说了,只要我能一统淞沪的车夫行当,便带我翻身发迹,我戴立必定牢牢记在心里!”
“此番赌约若成,我戴立这条命,从今往后便是您的,任凭差遣,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