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不过是一份金主协议罢了,本就注定要散场。去相亲也没什么不妥,等协议到期,再另寻归宿便是。
她在协议存续期间恪守身体界限,可两人本就无关情爱,思想上又何必一并禁锢。
他身边还有温婉这个正牌女友呢。
费景铮不吃这套,脸色依旧很难看:“不好拒绝是没法拒绝吗,没法拒绝你也可以实话跟我说。”
“为什么要撒谎。”
孟妩凝很难评,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吗?”费景铮沉声质问。
他在意相亲,但比起这个,更在意的是谎言。
仿佛他是一个可笑的,暂时过渡的工具人。
费景铮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不甘、失望,相处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自制力不断下降,在情绪的深海中来回纠结,可她呢,自始至终都平静无波地隔岸观火。
没有把这段协议放在心上,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孟妩凝蹙眉。
这是干什么,要翻八年前谈恋爱时的旧账吗。
她本来就不喜欢撒谎,一段长久的感情离不开双方彼此的坦诚,可相处到后期他们经常吵架,她身边也多了几个追求者。
有时候因为学习、学校正常组织的活动或偶遇难免会有接触,她坦白了,费景铮也会吵架;她想着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不想吵架而撒一个善意的谎言,被他拆穿后吵得更加厉害。
而且经常吵架对情侣双方而言都是消耗。
在那种学业紧张又身心俱疲的环境下,她的性格让她只想说最少的话,粉饰太平也是太平。
孟妩凝很快压下情绪,脑中理智地根据对他的了解,思考这个时候怎么哄他最管用。
这份沉默在费景铮看来更是消极的对抗。
气氛死僵的厉害。
费景铮的声音微抖,夹杂各种情绪的怒火中烧,已经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
“你我签的那份协议,是一纸儿戏?”
“一边享受着我带给你的好处,从我这里不断获利,一边出去相亲,找下家。”
“孟妩凝,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被你玩明白了,所以这份协议在你眼里算什么,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