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问语速越快,最后一句刹住不说了。
费景铮猛地把燃烧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转身背对她。
西装下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他连续深呼吸几次,太阳穴突突跳动,那句“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彻底咽回去。
不能问这种话。
他不能失控至此。
更不能让孟妩凝亲眼看到他失控至此。
孟妩凝有些困惑,他这种质问的方式更让她瞬间想到当年吵架,条件反射的有些应激。
“费律,协议上写得一清二楚,时间为三个月。”
“现在已经两个多月,距离三个月不剩几天了。”
“先不说我去相亲什么都没有发生,更没有认识新的相亲对象,就算我认识了,只要我在剩下的这几天内不和对方暧昧、不确定关系,我也没有违反协议规定。”
“至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费律,您是在说自己吗?”
孟妩凝一股脑的怼完,脾气宣泄了些,又开始后悔。
何必和金主斤斤计较。
金主只要不杀人犯法犯罪,没有过激的两性兴趣爱好,有点病又怎么了?
谁让她干的就是这份活,拿的就是这份钱。
费景铮的瞳孔骤缩,情绪大起大落,感觉一颗心直往下坠,眼中渐渐被冰冷失望覆盖。
孟妩凝也深呼吸,主动走到他身边,伸手示弱地拉住他的袖口。
下一秒,却被费景铮甩开。
孟妩凝怔了怔。
费景铮往另一边挪动两步,彻底和她拉开距离。
他的语调恢复以往的平静,疏离冷漠。
“不用解释了。”
“你走吧。”
孟妩凝站在原地没动,等了足足有三分钟。
费景铮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工作,室内都是他敲键盘和偶尔发送语音的声音。
调整速度之快,仿佛刚才的争吵是一场幻觉。
孟妩凝没有等到他再开口,抿了抿唇,识趣离开。
打开办公室门的瞬间,她听到费景铮在叫胡助。
“进来,把我桌上的垃圾扔掉,订一份晚餐。”
胡助看出来他们闹僵了,安静地办事,然后回到工位前,把孟妩凝给他的、已经被他吃了一半的晚饭全部吃完。
孟妩凝开车回家,路上因为失神险些闯了一个红灯。
她停在斑马线上等地,脑子里也没有在想什么,但就是提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