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妩凝抓住她的胳膊,笑意不变,温和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如果你耳朵不好或记性不好,我重复一遍,我无意争抢。”
“所以温婉,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
最后那句她的语气变了,满是冷冷的警告。
可退后几步再次对视时,温婉发现孟妩凝的脸上还是从容镇定的笑容。
孟妩凝和她擦肩而过。
温婉这样的对手,段位实在是低得不能看,甚至不如孟星娆,连给继母明令娴提鞋都不配。
从在游泳池边温婉找的那个帮腔的朋友开始,就已经暴露了段位。
那种朋友,容易利用是因为没有脑子和趋炎附势,把事情搞得过火、造成不可收场的结果,同样是因为没有脑子和趋炎附势。
温婉既然以正宫自居,就不该总明着搞事,对费景铮示弱,把所有的目的性都写在脸上。
相反她要是不主动挑事,借环境、借情绪、借他人之手达成目的,既会让旁人很难抓到实锤,也会让费景铮觉得她懂事。
孟妩凝回到办公室,费景铮背对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不知何时点了一根烟。
淡淡的烟味在室内萦绕,气氛僵持。
孟妩凝主动把饭盒放到桌上,打开,柔声细语:“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到饭点了,不尝尝吗?”
费景铮薄唇微张,烟圈缭绕,声音微哑。
“今天工作很忙?”
孟妩凝:“……”
费景铮猛地转身,目光锐利,携着压抑的怒火。
“你所谓的工作,就是拿着邀请函去参加相亲宴会,和时亦琛拉拉扯扯?”
“孟妩凝,我是不是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