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看他们聊得有模有样,迟疑地抬眸问,“你们都准备表演节目吗?”
肖霈咧开一口大白牙,“我们班文艺委员准备组织一场联合表演,全班的同学各自出一种乐器联弹,估计一会就会有征求意见的表格传下来了,会问你想要用什么乐器。”
翟芽转过来一起听,下巴抵在椅子靠背上,“想要用什么乐器?”
难不成他们每个人都会很多种乐器吗?
肖霈还是第一次听到翟芽说话,昨天看她似乎很高冷,连头都没转过来一下,没想到今天转过来一看……
长得好可爱。
嘿嘿。
祁月夜轻敲着桌子的声音换回了他的思绪,肖霈盈盈笑着,声音明显比起跟祁月夜说话时更夹了:
“是啊,我听说他们挺多人准备四手联弹,还有大提琴小提琴中提琴,还有一些管弦乐……反正很多种就是了,我估计是抱着必出神图金曲的决心,就这么选择了。”
翟芽好奇:“你们每个人都会用很多种乐器?”
“嗯,我们从小就要上很多乐器课和礼仪课,哦对了还有马球和高尔夫球课。”
肖霈指了指旁边的景漆,“也不只是西方乐器,景漆这次就准备吹箫。”
“我要吹的是笛,不是箫。”景漆无奈纠正,“横笛竖箫。”
祁月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能给他调回农村频道吗?
学这么多最后还不是得死。
什么弹琴,他要回去弹棉花。
什么吹箫,他会回去种水稻。
什么吹笛,他要回去骑毛驴。
“你们为什么这么问?”肖霈诧异,“难道你们小时候不用学很多课程吗?”
祁月夜坦然摇头:“不用啊。”
肖霈眼中流露出些许羡慕,“那你们小时候干什么?到处飞驰?”
“什么飞驰?铲鸡屎。”祁月夜口吻与表情俱是淡然,不疾不徐开口。
“铲鸡屎!”肖霈肃然起敬,眼神流露出敬佩之意,“听起来好酷。”
酷?
祁月夜不可置信地和翟芽对视一眼,城里人居然觉得铲鸡屎很酷吗?
“等你真的去铲鸡屎,不小心铲飞鸡屎到自己嘴里,就知道很苦了。”
肖霈:“鸡屎很苦吗?”
“是命很苦!”城里人都是什么脑回路!
祁月夜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