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你铲的鸡屎飞别人嘴里而已。”翟芽替他作证。
祁月夜倍感往事不用再回首,“……这就不用说了。”
此时还没到早读时间,教室里虽然不至于闹哄哄的,但处处躁动,肖霈认识新同学就愿意唠点原生家庭。
“你们都是哪个家族的?有亲戚关系吗?”
“我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祁月夜顿了顿,“一起长大一起来到这里,也一起上学。”
肖霈顿时十分同情,欲言又止,“我,我听说你们这种配置,都凑不齐一对爸妈。”
“一对还是可以凑齐的,她一爸一妈。”
肖霈脱口而出:“那你不就没……”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肖霈想扇自己的嘴。
他真是造孽!没事儿唠原生家庭干什么?
祁月夜莞尔,净化祥和的笑容仿佛带上了一层普度众生的圣光,说话都仿佛像天外来音,自带回响:
“没关系。”
肖霈更想扇自己了。
男孩,我保证你是天使。
缓缓响起的预备铃终止了他们的交谈,翟芽和祁月夜转回自己的位置。
祁月夜托着腮转笔,他在背议论文素材,看到教辅书上的一句话,转头侧目看翟芽,悠悠默念:
“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惠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
仁者心动。
翟芽指尖轻捻,安静翻了页书,纸张擦过指尖发出细微沙沙声响,她垂着眼睫,目光落于书页之上:
“这句话还需要背吗?高中政治必修四政治课本就有,主观唯心主义。”
“你就是个小木头。”祁月夜暗暗磨了磨后槽牙,没再多言语,伸手摸出两根美术课分发的木质铅笔。
“看到没有?这你爸你妈。”祁月夜严肃脸,一根铅笔放在左边,一根铅笔放在她书桌的右边。
“木头爸,木头妈。”
“你爸妈分居了。”
翟芽:“……你幼稚。”
“哼。”祁月夜冲翟芽不满地皱了皱鼻尖,祝芙宁正好转过来,看到他孩子气的鲜活微表情,微愣。
那一瞬间,她的心像是陡然漏了一拍,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剧烈加速,一种陌生的悸动,顺着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祝芙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