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芽把祁家人必须靠自己的能力独自发展自己的事业,才有资格参与继承家产的追逐战的要求告诉了他们。
祝老爷子冷笑:“那老头缺德死了,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孙子,我倒要看看,等他再过十年二十年缠绵在榻,有多少人排着队要去拔他氧气管。”
“不过祁老这种持家方式,在很大程度上能筛选更多有能力的人才。”祝简勘沉声。
自然界靠优胜劣汰,人类社会同样适用,在潮水退尽之后,一些生物会原形毕露,祝家是居者砺能,祁家是能者居之,一家筛选能力者,另一家筛选天赋者。
能力者不一定是天赋者,但天赋者一定是能力者。
不讲情缘情分的话,祁老爷子的手段的确更适合支撑起一个家族。
“把一家几十口人都养成冷血的工作机器,那这个家族无论推到多强盛的地位也没用。”祝老爷子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好了,不聊祁家了,”祝鹤笑着拍翟芽的手背,“芽芽,你再和我们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祝鹤拉着翟芽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她本想让翟芽和祝芙宁认识,但看祝芙宁脸色苍白,还是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祝鹤给了季闲云一个眼神,多年的夫妻让季闲云立刻明白妻子的想法,坐到祝芙宁身边和她说话。
父亲待她依旧温和,谈吐神色与往日并无二致,祝芙宁唇角轻轻漾开一抹浅笑,那颗沉甸甸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松快下来。
下午,祝氏集团那边又出了点事,季闲云带着祝老爷子前往公司。
祝鹤看时间也接近晚餐时间了,温声细语,“芽芽,妈妈下面条给你们吃好吗?”
翟芽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脸色微变,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期待。
“好,那我现在去给你做。”
祝鹤站起身,叫住同样起身要上楼的祝罡,“小罡,你先别上楼,我很快就好。”
“呵……爱意裹着枷锁,温柔藏着占有,而我只能收下,别无选择,困住我的牢笼,我会亲手打破……”祝罡感叹着上楼了。
翟芽:?
“神经病又发作了。”祝简勘淡淡启唇,“药还是吃少了。”
“妈,你就别麻烦了,不如我请君临阁送餐过来吧。”祝笙浅试图阻止祝鹤。
“不用麻烦,芽芽没吃过妈妈的味道吧?我很快的。”祝鹤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