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助于受孕。
谢如棠胳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去忽略他那张严肃的脸。
翌日,一室天光倾泻而入。昨儿半夜,裴知珩便已经走了,还是在偏房守夜的锦月入内,收拾了被褥上的狼藉。
清晨庭院的花草吸饱了露水,锦月去大厨房领着早膳去了,谢如棠则对着铜镜慢慢梳着头发。
不一会儿,锦月便拎着食盒进来,脸上皆是喜悦之色,她过来拆开食盒,“二爷离府前特意嘱咐了厨房的赵嬷嬷,单独给夫人备了碗花胶老鸡煨汤,说是给夫人补补身子,那赵嬷嬷口风严,没人知道。”
谢如棠捏紧了梳篦。
可尽管如此,她和裴知珩的事情被个外人知道了,也叫她心生难堪。
沈家人人皆知裴知珩要和苏窈定亲。
那她这算什么,和他偷情?
谢如棠忽然燥得慌,烦得将梳篦搁在了案头。昨夜木头嘎吱作响的摇床声,她都害怕震得整个沈府后院的人都听到了。
她最后还是喝下了裴知珩给她准备的花胶老鸡煨汤,他到底是懂得如何体贴女人的,知道昨夜将她折腾狠了,便动用权力让厨房做了今日公中食谱里所没有的花胶鸡汤,给她补补身子。
味道确实鲜甜。
而裴知珩之所以会让厨房破例给她开后门,也是因为满意她。
谢如棠又想起了昨日见到他的未婚妻,苏窈。
华贵、端庄、大气,一看便是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姑娘。
苏窈这女子也很聪明,还未过门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还跑来她的翠梧院调查。
若再长此以往下去,苏窈说不定真会觉察出什么。
银白瓷盅掀开,谢如棠执起玉匙,轻轻舀起一勺汤送至唇边。
她又在想,自己和苏窈相比,又胜在了什么。为什么裴知珩宁愿放着那样出身高贵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宿在她那儿。
谢如棠又仿佛能猜到,对男人来说因为她嫁过人,或许在他眼里她一独居妇人经验丰富。许多小姑娘家不能做的,他都能和她做,也不必顾忌。
而苏窈是书香小姐,端庄矜持,又娇滴滴的需要人迁就哄着,放不下面子和架子。
……
裴让一大早便来了沈家,一身云缎蓝绸锦袍,分外招风惹眼。
他过来花园,路上不知收到了多少丫鬟暗暗送的秋波,更有人故意假装在他跟前遗落了香艳帕子。
裴让却没这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