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的簌雪居何等清贵,岂是她能过去踏足留宿的?她想都不敢想,也觉得奇怪。
谢如棠抓紧了他的衣襟,手指又粉又白,比梨花还柔软,“二爷,这样不合分寸。”
婆母若是知道了,定会狠狠责罚于她的。
裴知珩皱眉,却还是执意如此,什么规矩体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这个裴氏掌权人尽兴。
谢如棠都恨不得向他跪下了。
“二爷,沈家的规矩逾越不得。”
更何况,他的未婚妻苏窈已经起疑了,苏窈到她的房间暗中查看有没有他住过的痕迹,在这个节骨眼下,她又如何敢再留宿在簌雪居?
他与苏窈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苏窈乖顺懂事,裴母很满意她,反倒不喜欢尹琴容。
夜里看不清他的面色。
谢如棠知道他不喜欢她顶撞他,更是吓得不轻,怕他真的把自己打横抱起带去簌雪居。
谢如棠默默垂下眼帘,苍白脸色,“还请二爷不要为难妾身。”
簌雪居名义上虽然是在沈家,可人人都知道那地方是裴二爷的私处,是属于裴府的,当年裴府为了方便裴知珩常常在沈府落脚,便特意出资买下这座院落,旁人轻易不得擅入。
感受到她真的吓得瑟瑟发抖,裴知珩素来自持温润风骨,此时却面色一沉,薄唇轻抿,似乎是觉得妇人扫兴。
月光如银的夜色之下,因这抹肃色,他清俊的容色不再柔和,倒添了迫人的威压。
谢如棠不敢去看他那张骇人的脸。
最后裴知珩却一把将她腾空抱起,青绸披风兜头而下,将他怀中娇小的她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他从隐秘通道走向了沈府后院。
到了房屋,谢如棠知道她今日惹得裴知珩不快,便更加主动卖力地侍奉他。
裴知珩斜倚在紫檀罗汉榻上,脱下了皂靴,谢如棠又过来给他脱衣。
灯芒衬托下,来到这个充满她香气的屋子,男人容颜褪去了一身朝堂公务的凝肃。
裴知珩伸手,让她贴身着自己脱下了外袍。
她的发丝隐隐滑过他的腕骨,裴知珩垂眼,扫了眼她的小腹,“还是没动静?”
谢如棠将他的外袍抱在怀里,“婆母悄悄安排个女医给妾身看过了,还未怀下。”
裴知珩冷眸注视着妇人站在灯影里香温玉软的身姿,微微失神。
也是,他们总共不过做了几次,不会有这么快。
谢如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