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招,我只好迷迷瞪瞪的给梅姐打电话,梅姐了解情况之后,就是让我把电话递给牛牛,小家伙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口舌不清说了半天,梅姐也是耐着性子的哄他,好一会儿才止住劲儿,谢雨纾就带着他去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从牛牛手里接过电话,我问梅姐,“孩子怎么回事啊?他做噩梦了吗?”
“还小,分不清梦境现实,而且,你们让他几点睡的?”梅姐问。
“七点多吧,吃完饭回来就睡了。”
“睡得早了,”梅姐笑了笑,“他的睡眠时间挺固定的,一天九个小时不多不少,所以我都让他晚点睡,白天还能当我的闹钟。”
“这样啊……”我挠了挠头,“我不太懂这些。”
“现在先让你了解了解,等到你跟雨纾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有了经验了。”
“那我还真得谢谢您了!”我打了个哈欠,“话说回来,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梅姐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就是一声叹息,“总之,很难说,医生说只要醒过来应该还能再挺一挺,现在的他,肚子里已经是乱七八糟的了……”
“这太恐怖了……”我想起梅姐前夫身上那一根根的管子。
“总之,今天就麻烦你照看牛牛了。”
“恩,放心吧。”
挂断电话,我摇了摇头,想继续睡觉,可牛牛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状态,洗漱好了就过来找我玩了。
我跟谢雨纾对视两眼,说实话,我跟她都没睡好。
最后想了个招,轮流休息会儿。
谢雨纾先陪着牛牛玩俩小时,我在补个回笼觉,然后在交换,正好到十点,一起去游乐场玩一天。
这主意很是不错,谢雨纾带着牛牛出了门吃早餐去了,而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合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