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很想说会好起来的,但看着病房里那位昏迷不醒的人,我实在开不了口。
最终,我还是打车回去了。
确实那里已经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梅姐的前夫半宿都挺“安静”,除了昏迷不醒也没闹出什么动静,最后在梅姐的强烈要求下,我只得坐出租先回来。
到家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卧室的时候却发现屋内灯没关,我正纳闷,开门就看到了谢雨纾搂着牛牛,正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看见我回来了谢雨纾也是一愣,轻声的问我“怎么回来了?”
“梅姐让我回来的,”我俩都不敢出声,几乎是在用唇语对话,我指了指牛牛,“怎么回事?”
谢雨纾摇摇头,“怕黑,醒了就哭,刚睡着。”
我凑到跟前,果然小家伙脸上还带着泪花,还有小鼻涕蹭在谢雨纾的手上。
我赶紧去拿来纸巾,握住谢雨纾的手给她擦干净,“辛苦了啊。”
“没事,”谢雨纾噘着嘴,笑着发牢骚,“只是没想到这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也跟着笑了笑,“毕竟还小,再大点就好多了。”
谢雨纾用手拭去牛牛脸上的泪痕,然后抬眼看着我。
我跟谢雨纾对睡眠环境都挺挑,不关灯是没那么容易睡的,但为了牛牛也只能是开着一盏暖灯。
谢雨纾轻轻把牛牛放在床中间,然后揉了揉被小家伙压麻的半条胳膊,我笑了笑,把她那条手臂抱过来给她捏着,谢雨纾倒是很享受的躺着,舒舒服服的呼了两口气。
气氛很好,我很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道个歉,但牛牛此时翻了个身,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大房子,我跟谢雨纾对视一眼,都是忍俊不禁。
谢雨纾抽回手臂,用嘴形说:“睡吧!”
我点点头,也钻进被窝里,她的手盖在牛牛的小肩膀上,我的手覆在她的腰上。
那天晚上,我跟谢雨纾的床上多了个小不点,有点累赘,但并不觉的讨厌,我甚至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也正是这个小累赘,让我跟谢雨纾从剑拔弩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至少缓和了很多。
第二天,我跟谢雨纾是被一阵哭闹醒的,天色刚蒙蒙亮,就是一阵清脆的啼哭划破黎明。
由于我是半夜回到家的,眼皮几乎打架的睁开,爬起身时,也是一脸没睡醒的谢雨纾已经把牛牛抱在怀里哄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听话懂事的牛牛,在这个时间段表现的很是异常,不知道是晚上做了噩梦还是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