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走出去:“你吃好了?”
陈景东嗯了声:“结完账了,回吧。”
陈景东说着欲上前扶我,恰好有路人要进卫生间,我借闪身让路的理由与他拉开距离:“我自己走。”
我说着率先走在前面,陈景东紧跟在后面张开双臂虚扶着我:“小心一点。”
他以为我有孕对我这般爱护。
一旦我假孕之事曝光,他保护我的双臂,很可能下一秒就成为扼住我喉咙的夺命之手。
人,尤其是女人,除非是刻意为之,不然任何时候都不能把弱点暴露给敌人。
我顿住脚步:“外面人多,你走前面帮我开路。”
陈景东反握住我的手:“一起走更安全。”
温热的黏糊感,令我心生恶心。
我忍着甩开他的冲动,加快步子往停车的地方走,陈景东好几次提醒我走慢点,我以腰酸难受想回家躺倒为由,走得更快了。
陈景东试图抱我,被我以害羞为由婉拒了。
说着来到车边,我打开车门坐进去,陈景东帮我关上副驾驶的车门,绕过车头也上了车:“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那么害羞。”
我朝空中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即将当妈,又不是飞升成仙了。”
陈景东笑起来:“这倒是,不过目前都早产了,你还是要坚持工作,没有辞职的打算吗?”
陈景东问完一直看着我的反应,我沉默着故意晾着他,在他快憋不住又要再次追问时,我才说:“我先请几天假,如果身体还是不舒服再另说。”
陈景东想了想,点头:“也行,不过如果你喜欢工作,等你产后恢复了,我给你安排更好的。”
“可我想拿奖金,拿产假期间的工资,何必和钱过不去。”
陈景东:“就那几个歪瓜裂枣……”
我打断他:“赚钱是种能力,谁都想赚大钱,但不是谁都能如愿的。只要是凭着双手干干净净赚的,那就能挺直腰杆做人,别人更没资格鄙视。”
我有故意影射陈景东赚脏钱的意思,但陈景东的根已经烂透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用意,甚至不以为然地笑了:
“很多人确实如此,但你有我,能走更好的路。”
陈景东还沉侵在像以前那样,弄死人搞到钱后,能继续逍遥法外的幻想里。
反正他也逍遥不了多久了,我不去争辩,顺势拍了拍马屁:“我知道你会托举我,但该拿的钱还是得拿,总不能和钱过不去,而且公司老板挺好的,他会根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