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答自然不能令陈景东满意,他搬出医生:“等过几天陪你去医院复查,听听医生怎么说。”
陈景东贼心不死的想亲自带我去医院,我哦了一声算是应了。
等真要去了,再根据当时的情况来想对策。
回到家,我换了套包裹严实的睡衣,掐着陈景东洗完澡的时间,抱着手机走了进去。
陈景东腰间系着浴巾,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听到开门的声音,像娇羞的小姑娘一样捂着胸口。
我扫他一眼,落落大方地走进去:“捂着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陈景东赔笑:“我没想到你会进来。”
说着从衣柜里拿出T恤和短裤去卫生间换上。
我把他放在中间的枕头挪到一旁,把我的枕头紧挨着放到旁边,换好衣服出来的陈景东看到这一幕,当即懵了一下,随即捞起他的枕头:
“老婆,其实我之前就想把主卧让给你,主卧的床更贵更大更舒服。”
我一把按住陈景东的枕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你要去哪儿?”
陈景东朝外面看了一眼:“我去睡客卧。”
我轻声细语:“都说分床睡影响感情,我以前不信,但刚才进卧室都吓到你,令我意识到我们真的生分了,以后我们就睡一起吧,不分房了。”
待我说完,陈景东挺紧张地瞥了眼床头正对面安装着摄像头的位置,但收回视线的瞬间,喉结也不受控的滚了几下。
他果然上钩了。
即便他有别的女人,对我没有感情,但在面对女性的主动邀约时,还是管不住上头的虫儿。
这还是在监控背后,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表露出来的。
如果没有监控,他很可能在我走进主卧时,就把我推倒了。
陈景东的呼吸沉了沉,一副伪绅士做派:“特殊时期,为了不伤害到你,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我摇摇头,低落道:“可我夜里失眠难受的时候,也想和你聊聊天,或者抱一抱,实在不行听着你的鼾声,我也能因为你在身边而感到安心。”
陈景东盯着我的眼睛:“你最近经常失眠吗?”
“这几天有点,不是难以入睡,就是会在夜里突然醒来,要么就是不停的做噩梦。”
陈景东想了想,说:“那我陪你,等你睡着我再走,如果你夜里醒来随时叫我,我再重新进来陪你。”
“不用搞得那么麻烦,就一起睡好了,你如果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各盖各的被子。”
我说着咳嗽几声清清嗓,略微提高音量,以确保监控另一端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