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花躺在病床上,刘香兰说着这里往年都是怎么过冬至的,
“冬至最最重要的是家祭,老祖宗要供好,酒水菜肴,糕团不能少,烧包最重要,这个可是要烧给祖宗。”
赵翠花对这里的风俗不了解,出声问道:
“烧包是什么?”
“那是锡箔纸封成的纸包,要写上族中的名号。”
说到这里,刘香兰给赵翠花倒上热水,
“有钱人家还要换新衣拜年,咱们现在布料凑条裤子都难,也就省去了。”
她说到这里,突然一拍脑袋,
“我倒是忘了,你准备鲢鱼没有?”
赵翠花哪里顾得上冬至的这些,她摇头说道:
“这个很重要吗?”
“哎哟,这可不是小事情,我现在回娘家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一条……”
瞧着刘香兰的圆润的身影走出去,赵翠话突然笑了起来,
“刘姐,你瘦了……”
刘香兰摆手,声音传来,
“这天天操心,能不瘦。”
她走到门口,给赵翠花挥手,又合上房门。
赵翠花笑意越发明显,窗外的雪越发大了,她将头埋进被子里。
再说周谨言去上班去了,他这一到局里,气氛就不对。
他瞧见大家气氛不对,尤其沈伏虎脸色难看像是死了娘。
“苏区长……”
瞧见周谨言进来,苏有德出声问道:
“周股长,这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瞧见所有人奇怪的眼神,马建功更是眼睛一直眨巴。
周谨言意识到不对劲,看向地上,发现三个白布盖着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