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兰以为是两人因为许铮的事情吵架了,上次在他家,似乎听着有许铮什么事情,周谨言十分生气。
周谨言沉默了,他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刘婶,劳你操心了!”
周谨言送走了刘香兰,坐在位置上,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瞧见赵翠花枕头地下似乎突出一团,他疑惑看了一眼,刚伸出手,手腕被人抓住。
赵翠花睁开眼睛,虚弱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像是蚊子一般,眼底带着一种惶惶的神色。
周谨言察觉她神色不对,出声问道:
“娘,你这是怎么了?”
赵翠花回过神来,脑子回想自己开枪后,那个特务倒下的身影,鲜血像是泉水。
她第一次面对死亡,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死亡。
哪怕知道那人该死,可再次深刻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代洪流之下,仿佛孤叶扁舟一般。
她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枕头下的枪,她放开周谨言的手,
“谨言,我没事。”
周谨言站起来,对赵翠花说道:
“这段时间,我会拜托刘婶来照顾你。”
他走到门口,突然说道:
“总是去刘婶家打电话也不合适,明天我叫人来装电话。”
赵翠花头疼欲裂,只能虚弱说道,
“好!”
看着周谨言的离开,赵翠花蔡缓缓坐起来,她看向窗外,小院的石板上铺上层层白雪,像极了她最爱吃的冰淇淋。
“快要冬至了嘛?”
在穿越之前,她对冬至没什么感觉,就是吃点饺子汤圆,然后逛街玩耍。
在这里的冬至,十分隆重,老南京叫过大冬,冬至大如年。
要早早提前准备,还有各种庙会,听说因为日军觉得庙会太过混乱,也叫停了。
赵翠花遗憾想到,真是可惜,不然就能看看这个时代的庙会。
她从床上下来,来到窗户边上,大口吸着冰凉的空气,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不少。
她眼神亮起来,低声喃喃说道:
“过年好啊!”
刘香兰提着篮子来到赵翠花家,瞧见赵翠花站在窗户边,连忙高声喊道:
“我的老天爷,你这刚好就吹凉风,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刘香兰走进房间,放下篮子,连忙关上窗户。
赵翠花瞧着露出笑容,低声说道:
“刘姐,这快冬至了,你都够忙了,我还给你添麻烦!”
刘香兰翻着白眼,带着笑意开口,
“说这些,你可不是唧唧歪歪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