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为何要带走蔡莹莹?”
小四站在一旁低声问道,这个蔡莹莹可是个麻烦。
许铮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意,
“她是军统的人,她就有价值。”
张莲从船舱走了出来,低声问道:
“许爷,我向知道你们为何没人盘查……”
许铮似笑非笑,对张莲说道:
“你放心,我们跟日本人没关系,只是走了日军宪兵队的关系,给他们运送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可不能查,查了有人不高兴。”
瞧见许铮离开,张秀禾在张莲耳边说道:
“听说青帮的人态度暧昧,不仅和日本人关系密切,和其他军统还有红党的人也有联系。”
张秀禾说这些,还是心里害怕了,她压低声音问道:
“这位许爷真的会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张莲不知道,她看不透这位许爷,只能低声说道:
“不清楚,要是对我们不利,也没必要等这么久……”
张秀禾点头,这倒也是,许铮这边的人,要是除掉她们,简直轻而易举的事情。
“也不知道翠花婶子,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张秀禾说起赵翠花,张莲眉头微微一皱,
“你和周谨言没可能……”
张秀禾眼底带着遗憾,微微叹口气,想要嫁给不错的人家怎么就这么难。
次日一早,周谨言推开房门,雪又变大了,他走进厨房,一股冷意。
按照这个时候,赵翠花早就起床了,今天怎么没有动静。
他来到门口,敲了敲房门,
“娘,明天冬至了,要买点什么?”
没听到动静,周谨言再次敲门,神色严肃起来,
“娘!”
周谨言神色严肃,他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瞧见赵翠花脸颊红彤彤的。
周谨言瞧见这一幕,连忙去了刘家,找来刘香兰帮忙照看,
“刘婶,我娘生病了,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现在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后,对周谨言说道:
“令堂有些发热,加上最近可能劳累过度,这段时间要好好养养。”
等送走了医生,刘香兰上前给赵翠花盖上被子,
“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天天在外跑……”
瞧见刘香兰的身影,周谨言说道:
“刘婶,这一两天麻烦你了!”
刘香兰看向赵翠花苍白的嘴唇,转头看向周谨言,
“你娘带大你不容易,你一个妇道人家,就是有什么气,母子之间能又什么仇。”
“许爷那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