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被井道礁环拍在桌上。
看着那封信,赵翠花双手紧握,心里担心不已,难道真有什么证据。
赵翠花抬头看向许铮,发现他神色淡然,手指缓缓松开。
“你不仅杀了钱正舵……”
而井道礁环环顾一圈,阴沉的脸闪过一丝精明,
“或许,你还是特务局要抓的‘斑鸠’!
这话一出,许铮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点退下。
“井道队长,你说话要讲究证据!”
许铮神色严肃,眼神直视井道礁环,
“什么‘斑鸠’,这都是些什么鸟?”
沈曼青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许铮。
盛长宴靠近沈曼青,小声吐槽:
“真是个粗人……”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沈曼青小声说着,眼神抬起看向盛长宴,这个男人,他们生活了几十年,从未吃过苦,但他在这个时候依然蒙着头当富家老爷,她非常失望。
许铮敲着二郎腿,摆弄着手腕上的手串,不在意说道:
“井道队长,这些都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突然拿出一个信件,就说我杀了人。”
他眼底带着玩味,语气不满说道:
“这也太荒谬了!”
井道礁环见他一脸不在意,拿起桌上的信件,对许铮说到:
“这封信,上面说你弟子在红党军队里?”
他从位置上走了出来,脚步迈着内八走到许铮身边,眼神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侧脸,
“而且也是这封信引诱钱正舵上了二楼……”
“就凭这个就断定是我杀害钱正舵!”
许铮看着那封信,心里暗道就算没有这封信,井道礁环也要怀疑到自己身上,但留下这封信就不一样了。
许铮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无奈,
“要是我是凶手,我绝对不会留下这么明显指证自己的证据?”
“哼!”
井道礁环拍桌子,赵翠花吓了一跳,整个人激灵抖了抖。
井道礁环斜眼扫了一眼赵翠花,继续瞪着许铮,
“许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钱正舵之间的过节!”
“我承认钱正舵那个混蛋玩意确实该死,处处针对我。”
许铮眉头一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我承认和钱正舵是过节,可不至于杀人!”
此时赵翠花也反应过来,对井道礁环说道:
“井道队长,许爷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跳了舞又去公园散步了,后面又和盛参事和沈姐去找张秀禾,他哪有时间杀人,肯定是弄错了。”
井道礁环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