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周谨言听到之后,连忙按住赵翠花,
“娘,你坐下,你说什么……”
他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低声说道:
“井道队长,我娘不懂这些,我叫她不要插嘴。“
赵翠花甩开周谨言的手,愤愤说道:
“你别拉我!”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了?”
赵翠花站了起来,对着井道礁环说道:
“我就是再不懂也知道,哪有杀人的凶手留下东西指控自己。”
赵翠花坐下之后,看了一眼许铮,闷声说道:
“我是没文化,但我又不是傻。”
许铮轻咳一声,和赵翠花对视,嘴角勾起一丝隐晦的笑容。
周谨言脸色难看,脑袋挡在两人中间,又瞥了一眼许铮,低声说道:
“井道队长,我娘什么都不知道,你先别听她的。”
沈曼青听到这话,柔声说道:
“周股长,你娘说的对,不能你不喜欢许爷,就说你娘胡说。”
盛长宴心里对这些事情,毫无忍耐性,他开口说道:
“许堂主确实和赵老板一起,后面也一直和我们一起,我想现在这张桌上应该没有井道队长要找的凶手。”
苏有德看了一眼樱岛正仁,见他神色淡淡,似乎对钱正舵的死毫不关心,他出声说道:
“井道队长,我看你要找的凶手应该不在这里,他们都不在晚宴上,说不定是参加宴会其他的人下的手,军统的人想杀他不是一天两天了。”
井道礁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依然盯着许铮,这些话听着没毛病,但井道礁环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看井道队长还是先回去调查钱正舵的事情,现在特务局要开始调查一些事情。”
樱岛正仁站了起来,对着井道礁环的伸出手,指着房门说道。
井道礁环拿起桌面上的信件,他仔细看了起来,又看了一眼稳坐如泰山的许铮。
或许许铮说的有道理,这封信留下来完全是多余。
如果是许铮,肯定不会留下这个破绽。
想到信上的消息,井道礁环再次开口,
“那这封信上说了许堂主的徒弟身份有问题……”
许铮揉着自己的额头,笑了起来,
“那些抗日分子真是好手段,不仅除掉了钱正舵,顺手还能解决我!”
井道礁环听到这话,眉头紧皱,难道凶手,真是那个陌生的服务生?
他走到门口,转头对樱岛正仁说道:
“服务生和带走张小姐的男人,应该是两个人,杀钱正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