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啥,就说后门半夜有人出去了。"张怀笙的声调放平了,放轻了,像怕惊着什么,"我就是想着,常叔叔要是在外头跟别人走得太近,爹您就知道了。"
张作霖沉默了。他端起那碗热汤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的?"
张怀笙想了想:"去年秋猎。"
她选了一个足够早、又足够模糊的时间点,"在火堆旁边看见常叔叔看您的眼神,觉得不对劲。"
张作霖看着她,眼神里的东西复杂而克制。
张怀笙不再往深里说,她知道自己说到了哪里就该停下来。
她冲她爹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爹,汤凉了不好喝。"
过了十来天,常荫槐被调去辽阳了。
名义上是巡查军务,为期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