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刀卷了三个口子你还有理了?”
汪东奇蹲在旁边,默默用土系异能平整着田地,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
“他那天回去练异能,磨了俩小时刀,一边磨一边骂,说下次再也不砍丧尸脖子了,改砍关节。”
江焱:
“……汪东奇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另一头,脱粒机吭哧吭哧地响着。两台机器挤在一起——一台老式木头脚踩机,踏板磨得油光锃亮,是村里的老古董;一台新式电动脱粒机,插上太阳能电板就“吭吭吭”地转了起来。
许严仓和陈劲升在脱粒机旁边忙活。
许严仓踩着老式那台的踏板,踩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念叨:
“这玩意儿比我18岁那年在厂里踩的缝纫机还费劲!当年踩缝纫机还能出条裤子,这踩半天出一堆稻糠!”
众人哄笑起来,机器的声音响遍田野,在四面环山的坳地里来回荡着,混着人们的说笑声和喊号子的声音。
三百号人在田地里忙成一团,割稻的、捆稻的、挑稻的、脱粒的、装袋的,各司其职。
孩子跟着大人后面捡稻穗,掉了壳的稻粒从手里漏下去,又被风吹回来,黏在新衣服上。
许柚宁站在三楼阳台上,裹着加绒的毛领斗篷。
陆凛川手里端着一盘刚摘的桔子,一块一块的掰开往她嘴里送,许柚宁看着田野里热火朝天的收割场面,笑得眉眼弯弯,橘子的汁水让她甜得眯起眼。
高墙外,温叙的几个小弟蹲在隐蔽的山坡上,伸着脖子往里面看。
他们已经在这边蹲了好几个月了,每天轮流换班,眼睛都快长在墙头上了。
里面的人挺好的,看见他们在外面蹲着,有时候会打一碗饭菜隔着墙递出来。
第一次接到那碗饭的时候,他们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现在什么世道?
能给一包泡面都是好东西,人家直接给饭菜,新鲜的,冒着热气的,上面还飘着油花。
有时候是鸡蛋,有时候是两片肉,有时候还能看到两块红烧鱼肉。
这事说出去谁信?
他们都恨不得直接在这里打地铺不走了。
但没办法,暂驻地那边还得回去跟老大报告每天的动向。
队伍里那些同队的个个眼红,抢着要来替班,为了一碗红烧肉差点打起来。
唯一不好的地方是不让进去。
你想打听里面的情况,不行。
上次有个兄弟多问了一句“你们里面到底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