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没理他。
他把人往怀里再按了按:
“不急,慢慢来,哥哥等你。”
许柚宁哼哼的嗓子全哑了。
窗外的月亮挪了位置,屋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呼吸一深一浅地交错着。
天黑了下去和外面篝火的光,一明一暗,烤肉的香气还在飘,有人在喊“好了好了起锅了”。
许柚宁听不到了,最后蜷缩起脚趾的那一刻,直接睡了过去。
陆凛川渐渐缓了下来,抽出湿巾,轻轻把她擦拭干净,心脏那里还在砰砰跳个不停,微微喘着。
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精神力铺展开去,覆盖了整片山谷。
篝火边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加柴”,有人在说“鸡腿给我留一个”。
他的精神力从那些人身上掠过,确认每一张脸、每一颗心跳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才收回来,抱着她闭上了眼。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绵长的呼吸声,和远处篝火堆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第二天。
许柚宁睁开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陆凛川脸上,带着一种“我还没找你算账但你最好识相一点”的幽怨。
那种眼神,累的——酸软的肌肉还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眼皮还沉,腰还疼,罪魁祸首就在面前。
陆凛川难得地耳尖红了,面上却纹丝不动,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求生欲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不等她开口,先开了口。
“宝宝,鸡我昨晚放下去腌制好了,中午给你炸。”
“昨天实在做来不及,不腌制入味不好吃,难以入口”
许柚宁狐疑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从眉骨扫到嘴角,从嘴角扫到耳尖。
耳尖还红着。
“真哒?”
陆凛川点头。
许柚宁的嘴角慢慢咧开了,从幽怨变成了满意。
两人开始洗漱换好衣服吃过早饭,出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