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号人,从田里、从山后、从溪边、从房顶,从每一个正在干活的角落抬起头来,眼睛亮了。
晚上有肉吃。
不是腊肉,不是罐头,是新鲜的、现杀的、刚放完血还带着体温的肉。干活的人更卖力了。
斧头劈下去,木桩一裂两半,擦擦汗继续劈。
锯子来回拉,木屑飞溅。
窗框拼好了,比着墙洞量尺寸。
门板装上了,推一下,严丝合缝,风灌不进来。
傍晚,许柚宁打开了车窗。
香气一股一股地从外面飘进来,烤肉的焦香混着木柴燃烧的烟气,炖肉的咸香和葱姜蒜的辣味搅在一起,还有一股油炸的油脂香,霸道地往鼻腔里钻。
她咽了一下口水,从空间里拿出几只市场杀好的鸡,码在小桌子上,指着最肥的那只,又指了指旁边那只,语气霸道得不像是在求人。
“哥哥,我晚上要吃烤的,还有炸的,你快给我做。”
陆凛川放下手里的葡萄,眉毛挑了挑。
“好。”
他顿了一下,手指慢悠悠地掀了掀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紧实的胸肌,胸口的位置若隐若现:
“哎呀!不过呢!哥哥做这个好麻烦的,好几道工序,我没什么动力。”
“不然……你哄哄我?”
他的手往下划去,就这么大咧咧地掀开下摆,显摆着自己冷白利落的人鱼线:
“宝宝,盘吗?”
许柚宁眼里一亮:“盘,我能给你盘包浆咯。”
她伸手抓了两下贴在他的人鱼线上:
“啧啧啧,手感贼好。”
陆凛川趁她专心盘的时候扯开最后一颗扣子,手猛地一扣,“吧唧”一声,许柚宁结结实实磕在了他胸口上。
“宝宝,磨牙不?”
“试试。”
她抬眼看向他。
“那我不客气了,别后悔哦。”
他低头,眼里是浓浓的笑意:
“嗯,别客气。”
许柚宁“嗷呜~”一口,牙齿磕了磕,扯了扯。
“嘶——”
他赶紧按住她的头,自己把另一边快速怼了过去:
“雨露均沾,这边也要。”
许柚宁严重怀疑他有自虐倾向,直到两边全是咬痕,青红一片。
他把她一个翻身,裙摆飞舞,两人贴在一起
“玩会儿?嗯?”
许柚宁翻了个白眼——先斩后奏这一招让你玩明白了,你都做了还来征求我的意见,我的意见还有可采纳性吗?
陆凛川低头看她,声音带着低吼和威胁:
“宝宝,最好哭出来”
“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