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不害怕。
太安静了,安静就意味着没有变异兽,没有丧尸,没有那些会从黑暗里扑出来咬人的东西。
所有人都在笑,有人甚至伸了个懒腰。
他们不怕这种黑,怕的是黑里藏着东西。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那就不是恐怖片,只是停电了。
众人下了车,开始搭帐篷,搭灶台,埋锅造饭。
帐篷一个接一个支起来,军用的大帐篷,能挤七八个人,也有单人小帐篷,几个年轻人自己带的。
灶台的砖是从旁边废弃的房子里扒来的,垒得歪歪扭扭,但不影响烧火。
锅架上去,水烧开,米下锅,腊肉切了片铺在上面,香味在黑暗里飘出去,没有人说话,都在等开饭。
车上。
许柚宁把饭菜摆在小桌子上,两菜一汤,米饭还冒着热气。
陆凛川吃完了碗里的饭,把桌上剩下的扫干净,盘子叠盘子收拾干净。
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车窗外的火光照进来,一明一暗,她的睫毛一明一暗,呼吸很快就绵长了。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闭上眼。
周围几百号人的呼吸声都在他的感知里,帐篷里的人、车上的人、灶台边守夜的人,平稳,安静。
精神力没有收,继续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