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起来夹住他的腰,两条腿盘在他胯骨两侧,手挂住他的脖子,像以前他抱她那样。
“哥哥,走。”
陆凛川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紧紧压在自己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衣料撞着她的脸颊,又快又重,像擂鼓。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两百多双眼睛。
后座放平,拼接成一张双人床。
许柚宁从空间里倒出灵泉水,杯沿抵着他干裂的嘴唇。
“来,喝下去啊,快喝”
他没有接杯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顺着她的手把灵泉水喝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没有离开过她。
许柚宁又从空间里调出源头溪水,倒进盆里,端起来放到他膝边。
她把他的手放进去——血肉模糊,指甲盖裂了好几片,有的还连着肉,有的已经脱落了,露出里面发白的、没有指甲保护的嫩肉。
虎口的皮肉翻卷着,暗红色的痂一层叠一层,有的痂下面是新的血,有的血还没干透。
溪水淹过伤口,淹过翻卷的皮肉,淹过嵌进肉里的泥土和碎屑。
血水从伤口里渗出来,把透明的溪水染成淡红色,变成淡粉色,变成深红色,最后整盆水都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