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
她躺在被窝里,瞪着头顶的床帐,脑子里把慕容战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这个男人属什么的?
昨晚一遍又一遍,没完没了。她说够了够了,他说不够。她说你属驴的?他说你说什么都行。然后继续。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行吧,她承认,她也没怎么拒绝。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现在起不来床。
青竹端着洗脸水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姐那一脸的怨念,和自家王爷神清气爽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憋着笑,把水盆放在架子上,转身出去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
青月在外间摆早膳,看见青竹那个表情,凑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青竹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青月的脸腾地红了,捂着嘴偷笑,两个人猫在廊下,笑得像两只偷了腥的猫。
赵嬷嬷从灶房出来,看见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样子,板着脸走过来:“大清早的,不干活,在这儿笑什么?”
青竹凑到赵嬷嬷耳边又说了一遍。
赵嬷嬷的嘴角抽了抽,想板着脸,但实在没板住,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转身走了。
一边走一边念叨:“好,好,好。”
三个好字,道尽了老人家多年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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