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心跳骤然加速,声音都变了:“长宁——你——”
“别废话。”沈长宁头都没回,“团子都说了,让你主动点,你主动点会死啊?”
慕容战彻底愣住了。
这女人,怎么比他还不按套路出牌?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声音低沉:“长宁,我今生定不负你。”
沈长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这话从慕容战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他不是会花言巧语的人,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知道。”她说,“不然你以为你能进这个院子?”
慕容战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长宁,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沈长宁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角带着一丝狡黠。
“留下来吧,你通过考验了。”
慕容战浑身一震。
六年。
六年了。
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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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卧房里,青竹早就不声不响地换好了新的被褥,点了安神的沉香,连窗帘都放了下来,把午后的阳光挡在外面。
沈长宁走进去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这丫头,手脚也太快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战,他站在门口,表情罕见的紧张,像第一次上战场的毛头小子。
沈长宁忍不住笑了一声。
“进来啊,站在门口当门神?”
慕容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长宁靠着床柱,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得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还有别的什么——烧得滚烫的东西。
“慕容战。”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嗯。”
“你要是再敢有下次,老娘阉了你。”
慕容战低头看着她,眼底全是温柔,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不会。”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沈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长宁。”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像含着一把沙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六年。”
沈长宁眼眶一热,嘴上却不饶人:“那你等什么?等着我主动?”
慕容战终于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温情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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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