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万万不可。”
周侧妃率先开口,声音温顺有礼,滴水不漏:“臣妾二人身为王府侧妃,尊卑有序、礼数先行,给正妃娘娘晨昏请安,是规矩,也是臣妾分内本分,天经地义,绝不敢废。”
李侧妃立刻紧随其后附和,态度愈发恭谨,字字句句都站在道义规矩之上:
“是啊王妃娘娘,臣妾初入王府,理应恪守本分、谨守尊卑。日日请安、侍奉主母,是臣妾该守的规矩,若是擅自懈怠,便是不懂礼数、失了本分,还请娘娘准许。”
二人一唱一和,看似卑微听话,实则步步紧逼。
她们咬死了“尊卑礼数”四个字,就是笃定沈长宁身为正妃,不可能当众违逆规矩、苛待新人,落个善妒刻薄、不守规制的名声。
只要沈长宁松口,她们便能日日登门,常驻望舒院跟前,总有机会等到王爷垂怜、扭转局面。
这番心思缜密、以退为进的算计,藏在温顺谦卑的表象之下,不动声色,极其隐晦。
沈长宁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果然是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小小年纪,城府手段已然远超常人。
想用规矩绑住她,想用礼数给自己铺路,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等沈长宁开口回话,身侧的慕容战已然眉眼微冷,沉声开口,一语定乾坤。
他根本懒得和二人周旋什么规矩礼数、尊卑本分,态度强势决绝,护妻之意展露无遗:
“王妃说不必请安,便是不必。”
“本王府中规矩,以王妃所言为最大。自明日起,无需再来望舒院请安,各自安居院落,安分度日,勿要再来叨扰。”
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缓和余地。
无视所有世俗礼数、尊卑规矩,直接为沈长宁撑腰,彻底碾碎二人所有小心思。
在这靖王府,沈长宁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李氏和周氏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彻底僵在原地,进退维谷、难堪至极。
王爷这番话,无异于当众告知她们——
他不在乎规矩,不在乎礼数,更不在乎她们的身份体面。
连日日请安这点微不足道的机会,都吝啬给予,彻底断了她们所有攀附的可能。
两人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一旁乖乖站着的团子,把全程的拉锯、两人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八岁的小团子心智通透、聪慧过人,早就看懂了这两位侧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