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轻轻摇头,彻底放下所有过往:“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不提。”
随即,她眸光一转,瞬间清亮坚定,底线分明,态度坦荡强势。
“关于即将入府的两位侧妃,我也把话彻底跟你说透,免得日后滋生是非、徒生风波。”
“我有我的底线和规矩。”
“她们奉旨入府,身不由己,也是皇权博弈的牺牲品,我不会刻意刁难,不会无事生非。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安安分分待在自己院落,不招惹我、不触碰团子、不插手王府事务,我就会给足她们体面,王府上下也会各司其位、各自安好。”
“但若是她们心存歹念、搬弄是非、算计挑拨,敢招惹我母子分毫——”
沈长宁眸光骤然一冷,气场全开,语气利落果决,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绝不轻饶。”
“我沈长宁坐镇靖王府内宅,镇得住所有魑魅魍魉。安分便可安稳度日,敢生事端,便自食恶果,天王老子求情都没用。”
这番话,清醒通透、公私分明、不圣母、不软弱,爱恨坦荡,底线清晰。
慕容战看着她清冷坚定的眉眼,心底没有半分不悦,只剩极致的心疼与偏爱。
他上前一步,牢牢凝望着她,目光郑重如山,一字一句,许下此生最重、最坚定的诺言。
“长宁,你放心。”
“过往是我亏欠你太多,往后余生,我拼尽所有,绝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她们奉旨入府,终究只是应付圣旨的摆设,一场不得不走的过场。”
“我慕容战此生,心里、眼里、余生岁月,唯你一人。”
“除你之外,我绝不亲近任何女子,绝不纵容任何人。这靖王府,永远以你为尊,你的地位、你的体面、你的安稳,无人可以撼动分毫。”
“谁敢招惹你和团子,不用你动手,我亲自处置,绝不姑息!”
院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影七,差点没忍住原地蹦起来欢呼!
彻底和好了!真的彻底和好了!
五年冰封,彻底消融!
王爷这波誓言直接焊死真心!什么世家贵女、新晋侧妃,纯属凑数炮灰!
他憋得满脸激动,姨母笑挂了满脸,扭来扭去又不敢出声打扰,憋得浑身难受。
屋内,温情缱绻,岁月安稳。
沈长宁听着他字字恳切的誓言,心底微动,却依旧清醒通透,没有被温情彻底冲昏头脑。
她浅浅颔首,语气淡然有度:“我信你此刻的真心。”
“但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