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需要时间想想。今天晚上,儿臣回府之后,问问长宁和团子。”
皇帝的眉头挑了一下:“问长宁?问团子?”
“长宁聪明,很多事她看得比儿臣透彻。团子——”慕容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孩子虽然才八岁,但脑子比很多大人好用。”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你去问。朕那个小皇孙,脑子确实好使。”皇帝走回龙案后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里带着笑意,“朕就等着听好消息。”
慕容战站起来,抱拳行礼:“儿臣告退。”
他转身走出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在后面喊了一句。
“战儿,团子要是想出好办法,朕重重有赏!”
慕容战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皇帝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
与此同时,赵大牛骑着马,出了京城北门,一路往北。
他的老家在距离京城一百多里外的一个小山沟里,叫赵家沟。那个地方穷得叮当响,四面环山,地都是山坡上的薄田,种一葫芦打两瓢,一年到头收不了多少粮食。
赵大牛骑在马上,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皇上给了他三天沐休,让他去接爹娘弟妹。他天不亮就出发了,马不停蹄地往家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驾!”赵大牛甩了一鞭子,马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银子——皇上赏的二百两黄金,他换成了一千两白银,用包袱包着,贴身揣着。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银子。以前在地里刨食的时候,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二两银子。
想起娘,赵大牛的眼眶就红了。娘的腰不好,腿也不好,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下不了床。以前他想给娘治病,连抓药的银子都拿不出来。现在好了,他有银子了,可以请最好的大夫给娘看病了。
想起爹,赵大牛心里更难受。爹在地里刨了一辈子,六十岁的人了,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手上的老茧厚得能当鞋底。一年到头穿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冬天冷得直哆嗦,也舍不得买件新的。
想起弟弟妹妹,赵大牛的眼眶更红了。弟弟今年十二岁,瘦得跟猴似的,肋骨一根根数得清。妹妹才八岁,跟世子一样大,但个头只有团子肩膀高,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驾!驾!”赵大牛又甩了一鞭子,马跑得更快了。
他要把爹娘弟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