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的小手很稳,每味药的用量都分毫不差。他捣药的时候特别认真,一下一下地捣,不急不慢,声音均匀得像节拍器。
两个人忙活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忙到傍晚,中间只吃了两顿饭。沈长宁用意念操作仪器,赶制西药——抗生素、消炎药、止痛药、麻醉剂,能做的全做了。
团子不会用那些仪器,就蹲在旁边打下手,递药材、装药瓶、贴标签,忙得小脸通红,但没有一句怨言。
到了傍晚的时候,操作台上堆满了药丸和药粉——止血散三百瓶,金疮药两百瓶,退烧丸五百粒,解毒丹两百粒,抗生素一百支,消炎药两百片,止痛药三百片,麻醉剂五十支。
团子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药瓶,小脸上写满了成就感。
“娘亲,这些药够用了吗?”
沈长宁看着操作台上堆成小山的药瓶,又看了看药材架子上剩下的药材,算了算:“还不够。军营有几万将士,这些药最多够用十天。还得继续做。”
团子用力点头:“好!团子明天继续帮娘亲做!”
沈长宁看着他疲惫但坚定的小脸,蹲下来,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团子,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去休息吧,娘亲自己来。”
团子摇了摇头:“娘亲,团子不累。团子要多做一些药,多救一些将士。他们都是大曜的好儿郎,团子不想他们死。”
沈长宁的眼眶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灵泉水池边,舀了一瓢水,递给团子:“喝点灵泉水,补充体力。然后继续干。”
团子接过水瓢,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一把嘴,又跑回操作台前,拿起石臼继续捣药。
沈长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慕容战,你知不知道你生了个什么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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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操作台上的药瓶又增加了三分之一。粮食袋子堆满了田埂,沈长宁用意念把它们全部收进了空间里的粮仓——随用随取。
团子蹲在灵泉水池边,洗了洗手,然后捧了一捧水喝了几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娘亲,明天继续。”
沈长宁在他旁边蹲下来,看着田埂上堆成小山的粮食袋子和操作台上整整齐齐的药瓶,沉默了片刻。
“团子。”
“嗯?”
“你怕不怕?”
团子转过头看着她:“怕什么?”
“怕不怕去边境?怕不怕打仗?”
团子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灵泉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