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曜朝北境的平城,原本是北冥国的城池,如今已在大曜手中。慕容战把帅帐设在了平城的城守府里,每日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北冥国的方向,面色沉稳,但眼底带着化不开的凝重。
八万对十万。
不,不是八万对十万。北冥国号称十万铁骑,但他们的骑兵一人一马,机动性极强,打起仗来不要命。大曜这边,八万将士,骑兵不到两万,剩下的全是步兵。兵力相当,但战力不在一个层级。
慕容战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所以这一个月,他只做了一件事——守。
平城和雁门关两座城池互为犄角,他在这两座城之间来回调度,加固城防,储备粮草,训练士兵。北冥国的铁骑来攻城,他就用弓箭手射,用滚木礌石砸,等他们退下去,他不追,不撵,不出去打。就那么守着。
拓跋烈气得吐血。
北冥军营里,拓跋烈坐在帅帐中,面前的案上摊着平城的城防图。他已经看了无数遍了,每一个垛口,每一道城门,每一条街道,都烂熟于心。但看了也没用,慕容战不给他机会。
“砰!”
拓跋烈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碗嗡嗡响。赫连铁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赫连铁山站在另一侧,面色阴沉,也不敢说话。
“一个月。”拓跋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怒意,“整整一个月。十万铁骑,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平城。”
赫连铁树硬着头皮开口:“殿下,慕容战不出城。他不出来打,我们攻城就吃亏。我们的骑兵再厉害,也不能骑着马往城墙上冲。”
拓跋烈猛地抬头看着他,眼神像要吃人:“你是说,本王打不下慕容战?”
赫连铁树连忙低头:“末将不是这个意思。末将只是说——”
“说什么?”拓跋烈站起来,在帅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上咚咚响,“本王在父皇面前夸下海口,一个月之内生擒慕容战。现在还有五天,五天!你让本王怎么跟父皇交代?”
赫连铁山忍不住开口了:“殿下,末将有个法子。”
拓跋烈停下脚步,看着他:“说。”
赫连铁山走到城防图前,指着平城东门的位置:“殿下,末将派人打探过了,平城的东门防守最弱。慕容战把主力都放在了南门和北门,东门只有不到五千人。末将带两万精兵,从东门攻进去——”
“慕容战不是傻子。”拓跋烈打断他,“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