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士也站起来,走到殿中央。他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他是翰林院的学士,教了几十年的书,满腹经纶。但今天,他的对手是察思言——北冥国第一文臣,自幼熟读经史子集,精通六艺,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两人在殿中央站定,互相抱拳行礼。察思言先出题,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周易》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请张学士以此为题,作赋一篇。”
张学士沉思片刻,开口了。他引经据典,旁征博引,从“天行健”讲到“地势坤”,从“自强不息”讲到“厚德载物”。辞藻华丽,对仗工整,一气呵成。
殿内的大臣们纷纷点头,面露赞许。张学士不愧是翰林院的学士,这赋作得极好。
察思言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没有作赋,而是引用了《周易》的另一段话,逐条反驳张学士的观点。他的言辞犀利,逻辑严密,引用的经典比张学士更多,更精准。
张学士面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察思言已经说完了。他站在那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皇帝的面色沉了下来。
第一场,张学士输了。
殿内一片死寂。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担忧。
拓跋烈笑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他没有说话,但那笑容,比说话更让人难受。
皇帝深吸一口气,看向慕容战。慕容战朝他微微点头。皇帝站起来,声音沉稳:“第二场,大曜朝——靖王世子,慕容泽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