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曜朝的大臣们端着酒杯,面上带笑,心里却在骂娘。皇子们面色各异,有的阴沉,有的平静,有的看不出深浅。慕容战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着,没有说话。
拓跋烈却像没感受到这紧绷的气氛一样,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菜,偶尔和身边的赫连铁树说几句北冥话,笑声粗犷,在殿内回荡。
酒过三巡,拓跋烈放下酒杯,看着皇帝,开口了。
“大曜皇帝,本王此番前来,一路上见识了不少大曜的风土人情。不得不说,大曜朝确实富庶,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错。”
皇帝端着酒杯,淡淡地说:“太子过奖。”
拓跋烈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让本王最感兴趣的,不是大曜的城池,也不是大曜的百姓。而是大曜的一个铺子。”
殿内安静下来。皇帝放下酒杯,看着拓跋烈。
“什么铺子?”皇帝问。
拓跋烈说:“云想阁。本王刚进大曜地界,就听说了这个铺子。说是卖的云纸、养生茶、跌打丸、一些东西,还有叫什么……卫生巾的东西。每一样都是稀罕物,在大曜卖得火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
“本王让人去买了些回来试用。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那云纸,本王用了之后,再也不想用厕筹了。”
有几个大臣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拓跋烈继续说:“还有那跌打丸,本王让侍卫试了,确实比北冥的伤药强百倍。养生茶喝了几包,提神醒脑,比什么都管用。”
他看着皇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曜皇帝,你大曜朝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共享?北冥和大曜是友邦,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用才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听得出来——他是来要东西的。不是要一两件,是要配方。是要把整个云想阁的技术拿回去。
皇帝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太子有所不知,这云想阁是民间的铺子,并非朝廷所办。它的东西,配方是东家的私产,朝廷无权过问,更无权转交给他人。”
拓跋烈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意。
“哦?民间的铺子?那这个东家一定是个能人。”拓跋烈说,“本王倒想见见这位东家,当面请教一二。”
皇帝说:“朕也不知道东家是谁。也不知东家愿不愿露面,如果不愿,朕也不好勉强。”
拓跋烈笑了笑,